第3章 石剑供奉
阿野移到门前,用耳朵听取外面的动静。
莫无为不解,问道:“发生什么事了?”
阿野没有明说,只是叮嘱道:“你不要出来。”
随后便钻出了房门。
莫无为在屋内听着外面纷乱的声音,似乎还掺杂着野兽的嘶吼,让人不禁害怕。
可想着阿野她们还在外面,莫无为便鼓起勇气,准备出去一看,好在阿野没有上锁,推开房门,就看到浓浓的夜色中似乎有什么在快速移动。
而阿野正在不远处的火光下,与今天看到的同类狼鬼斗争着。
好在阿野身手矫健,面对众多狼鬼也能游刃有余,地上的兽尸也越来越多。
可随着时间的推移,阿野的体力大量消耗,渐渐开始乏力。
更糟糕的,莫无为看见一个更大的身影从阿野身后袭来,靠近火光才看清是一头大熊,身体上同样涌动着黑雾。
“小心!”
莫无为高声提醒,可是阿野疲于应敌,已经躲闪不及。
在这一瞬间,莫无为也来不及思考,便冲上去挡在阿野身后。
大熊一道掌击,就将他击飞数米之远,阿野则借机退后,转移到安全位置。
阿野朝这莫无为大喊:“你还好吗?”
莫无为挣扎着站起,感觉身体都要散架一样,发出剧烈的疼痛,不过他还是强忍着回道:“我…我没事。”
阿野刚想再说些什么,可是大熊的攻势接连而至,让她无法分心。
莫无为见状也是心急如焚,扫视四周,寻找着趁手的武器。
恰巧,他看到自己的身旁有着类似剑柄的东西,夜色太浓,也看不清全貌,他便以为只是把普通的铁剑,于是二话不说,用力拔了起来。
这剑似乎插地不浅,费了他好大力气才完全拔出,奇怪的是,他身体的疼痛感却没刚才那般强烈。
莫无为快步奔走,临近大熊便举剑跃起,将剑刃狠狠地插入连续压制阿野的大熊背后。
大熊一顿嚎叫,挣扎一会儿便倒地没了动静,不过这次不同的是,这大熊身上的黑雾竟然没有散去,在大熊的尸体上不停涌动,显得十分恶心。
莫无为见阿野没事,微微一笑,随后便再也支持不住,双目沉重地倒下了。
等到莫无为再次醒来,已经是第二天早上,让他惊讶地是,他竟然躺在阿野的床上。
不过,阿野不在房内,想必已经出门了。
莫无为下床活动一下,发现昨晚的伤势似乎已经痊愈,这让他有几分欢喜。
随后他也走出了房屋。
来到屋外,他看见外面还是残留着不少野兽的尸体,尤其是那头大熊,显得格外显眼。
而它背后仍插着那把铁剑,莫无为上前回收,想着将它物归原主,却发现,这把剑上满是石茧,已经看不清剑身是什么样子,就连剑柄也是一股古老感觉。
莫无为一脸疑惑,这么钝的剑昨晚他是怎么刺穿大熊厚实的皮毛。
带着疑惑,他寻找着阿野,却发现此时部落人好像都聚集在部落中央。
他们跪伏在地上,首领老人则站着他们前方,嘴里似乎说着什么。
莫无为发现,首领身旁立着一座石台,似乎是他们所供奉的图腾或者神明,不过此时,石台好像有些开裂,不少碎石散落四周,看不清原本样貌,他猜测是昨晚兽乱破坏的。
莫无为悄悄地溜到他们最后,也跪伏下来。碰巧,后排趴着的正是昨天有过一面之缘的阿牛。
莫无为上去搭话:“阿牛,你们在做什么?”
阿牛看了眼他,满脸忧愁地说:“我们的供奉被人偷了,现在首领在祈求神明原谅的。”
“看来我猜的没错。”莫无为心想,随后继续问道:“那阿牛,你知道这是谁的吗?”
莫无为将石剑递到阿牛面前,阿牛定眼扫视一番,思索半刻,突然挺直了身子,惊地都说不出话,
“这…这…”
随后拿起石剑,大喊:“首领,找到了!”
这一举动自然惹得全员关注,首领微颤着说道:“拿上来吧。”
又补充道:“莫无为你也过来。”
“这人是谁?”
“好像是昨天刚到部落的……”
不少人还没见过莫无为,小声议论着。
首领接过石剑,略有所思,久久地沉默弄得莫无为不知所措。
他也没想到,昨晚的无意之举,既然把别人的供奉拔了,这不得被人弄死,不知道现在求饶还来的及吗?
“这是你拔了吗?”首领轻轻问道。
“我…我…当时事况紧急,我不是故意破坏的,对不起,对不起。”莫无为赶紧道歉,争取宽大处理。
可是没想到,首领竟然哈哈大笑起来,然后将剑亲自递到他的手上,“以后,你就是石剑部落的首领了。”
“啊!”不等莫无为惊讶,首领便对着部落全员说道:“石剑即出,首领当立。以后他就是石剑的新首领了。”
此话一出,众人炸开了锅,叽叽喳喳热闹起来,不少人公开表示反对,就连前排的阿野也是一脸不愿相信。
“不不,我不能要。”冷静下来的莫无为,将石剑送了回去,这一切太突然了,吓得他只想离开,不再多说,便转身逃走。
径直回到屋内,莫无为感觉好些。
可是让他做首领,也太扯了,他才来一天,人都认不齐,怎么可能答应。
就在他觉得离谱时,阿野走了进来,手里拿着类似土豆的食物,递给了莫无为,口中说道:“谢谢你,昨天救我了。”
莫无为接过食物,回应道:“不用谢,你也救过我,我应该做的。”
阿野又行两步,到床边坐下。
“那石剑真的是你拔的?”阿野试问道。
莫无为啃着食物,默默点头。
“那你知道吗?这把石剑已经插在这里五百多年了,曾经有无数人尝试将他拔起,可惜没一人成功。”
阿野轻轻地说道,讲述着石剑的过去。
“我们部落历代守护着这把石剑,久而久之,它也成为了我们的信仰,这也是石剑部落名称的由来。”
莫无为愣住了,他没想到昨晚随手拔起的石剑,居然还有这样的故事。
阿野继续说道:“听说,这把剑的主人是位人皇,他将剑留于此地,并告诉我的祖先,未来会有一人拔出此剑,一定要等到他的到来,可这一等就是五百年。”
阿野视线看向莫无为,平稳说到:“所以,你就是那一人。”
听完,莫无为满脑震惊,沉默许久,半天说不出话来。
见莫无为不言语,阿野又说道:“昨晚的鬼兽不是突然袭击,它们是来破坏石剑的,数百年间他们来了无数次,部落里有许多人都在抵抗中死去了。”
说到这里,阿野脸上明显露出一丝伤感,莫无为心中也很不是滋味。
他见识过鬼兽的凶残,自然也了解他们的不容易。
思虑的良久,莫无为轻轻说道,
“带我去见爷爷吧,以后这把石剑,由我来守护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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